• Dec 22, 2013Sorry to Alice - [時間軸]

    當人,走得太近,往往會認為理所當然。  

    窗外,靜寂的夜晚,僅有一兩盞窗口,依然明亮。

     

    不知為何,突然想起那麼的一次。  

    那天,我依然和平常差不多,下午擠在北京那麼擁擠的地鐵上,去了某一個小咖啡店,和某一個「甲方」開會討論一些設計上的外包。  

    我記得,昨天和 Alice 約好了,她做一頓飯。  

    但是,我從來沒有把這個當是真的,我總把別人很認真對待的承諾,當成只是兒戲之言。

     

    夏天的陽光,特別猛烈。我穿著短袖短褲,拿著手提電腦,背了一個雙肩包,從地鐵下來了,恨不得馬上鑽進一個大商場,大口大口地吸著冷氣。

     

    總喜歡在深夜下,留下兩盞小黃燈,讓冰冷的夜晚,變得稍微有點暖意。  

    在 05:24 的時刻上,我第一次覺得,我真的傷害了別人的一份真摯的感情,然而,我卻是如此的後知後覺。

     

    她,是一名武漢的女子。在北京唸完大學之後,留下來尋覓更多的工作機會。同樣的北漂兩人,總是容易惺惺相識,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彼此之間依靠。  

    她,能彈奏動聽悅耳的琴聲,也能唱出繞樑三日的歌曲。經常在北京的一些飯店裡,坐在鋼琴的旁邊,錯落有致地敲擊著琴鍵。

     

    如果在深夜中的思念能夠傳達,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。我們再沒有誤解,更加沒有分離,無論彼此在何處,依然接通。  

    繁星和日月,是否能夠看的清楚人世間的是是非非?

     

    我快步走進咖啡店,和甲方接上,坐下來,點了一杯美式,就開始討論我們的合作事情。  

    然而,我卻想不起,那杯美式的味道。

     

    對不起。我卻能只在這麼的深夜中,面對著電腦的螢幕,敲擊出這三個字。  

    “Sorry.”  

    我不知道如何說的更多,來以表達,我錯失的你。

     

    打開了電腦,談論著項目的預算。  

    “我們業內的,都是收取 30% 作為項目的定金的,沒有定金,我是不會開始工作的。”  

    甲方總是會喜歡付更少的定金,付更少的錢,要獲得更多的質量和內容。  

    時鐘旋轉,時刻指示著黃昏即將到來。

     

    路上,車來車往,人來人去。  

    大家都是如此急速的腳步,不斷往地鐵上擠。  

    鐵皮車裡面的面孔,竟然是如此的疲倦。有張口欲睡的先生,更有妝容已退的小姐。  

    “下一站是……”  

    無數的人下車,又無數的人又擠上來。空氣之中,變得似乎無法看清。

     

    我沒有馬上回家,然而,我去了我經常去的咖啡店。  

    Alice,今天不用上班。她逗留在家中,我沒有想太多她在做什麼。

     

    然而,一條短信收到。  

    “我做好了飯,等你回來吃。”  

    我答復到:“啊,今天我要和客戶在外面吃飯呢。”

     

    然而,我卻然是在咖啡店,和朋友們一起在吃飯。  

    我們在咖啡店中,有講有笑,變得有所不想離開。我能想起我喝過的美式的味道,我更能想起朋友們的笑容,朋友之間聚在一起,是多麼的有趣。

     

    北京的夏天,白晝的時刻,特別長久。等了很久看得見日落,天空換上了黑色的衣裳。  

    我依依不捨地,坐上了的士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     

    “我回來了。”  

    “是啊。”  

    “晚上做的飯呢?”  

    “還在呢,你要吃嗎?”  

    “不,我很飽呢。”

     

    如同平時一樣,洗澡,睡覺。

     

    次日,晚上。  

    “昨天做的飯呢?”  

    “倒了。”  

    “哦。餓了,你要叫外賣嗎?”  

    ……

     

    冬天的夜晚,特別長久,很早就變得黑暗,看不到太多的陽光。  

    突然想起這件事,覺得心中多了一份遺憾。  

    「Sorry,如果可以傳達。請再遇上更好的人。」  

     

    對不起。

  • 一天的早晨。

    太阳懒洋洋,依旧还没有升起,天地间朦胧着灰色的弥漫。

     

    声音,有些沙哑,有些撕裂,犹如小提琴琴弦的颤抖。深刻而可悲。

    这是陈诗莉的《太完美》。

    也因为太清脆了,让我害怕打碎,从而唯有用力地抱住,一刻都不敢放手。

     

    深绿的湖水,泛着粼粼阳光,一群鸭子在湖上嬉戏,你追我赶,彼此得意忘形。

    假如,时光允许倒流,我定当更为珍惜。

     

    依然记得,你的笑脸,你的笑声。

    你的容貌是我最深刻的记忆,无法从脑海中抹除。

     

    斜阳穿过了鸭舌帽的边缘,留下了光晕。

    紧紧地捉紧头发,用力回忆,查找那段夕阳落下的印象,找寻光晕下的你。似乎是在吸毒一般,紧紧不愿放开,用力地捉紧,就算明知是错误,明知是不可能,明知是过去都在沉迷。穷尽思维的力气,发散空间,点缀了繁星光芒,打开这道记忆之门。

     

    我们,在粼粼阳光的湖边上,我拿着相机,在捕捉你的影子。

    你,轻盈而调皮,总是在躲避着我的镜头的聚焦。

    秋风轻轻地送来两三分凉意,让脆弱的你轻轻地打了一个喷嚏。我总是嘲笑你似乎是弱不禁风的体质,总是觉得你不能缺少照顾。

     

    音符又一次回到相同的节奏上。好像一部没有记忆的收音机,在一次又一次地报时,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段,这段相同的节奏。难道一次又一次的努力,可以创造比“除了感动,还是感动”的强大的魔力?

    难道一次又一次的重复,可以超越极限,达到更高的高度,从而完成这份“不可能”?

     

    节奏从来没有疲倦,没有改变,依旧相同,依旧重复,依旧努力。只可惜我不是音符,没有发条的动力,难以似音乐盒地不断在重复跳起那段相同的节拍,亦不能犹如那对旋转的小人,紧握你手,在舞台中心,起舞。

     

    秋风似乎像你一样调皮,喜欢拨动你的头发,让它们在空中起舞。

    斜阳的光辉,在记忆中闪亮起六角形的光芒,你轻然整理了一下刘海。随后用力追上我,“别走那么快。”似乎耍了一点脾气的语气在说。

     

    平静湖水,水面似乎是宣纸一般,凉风挥墨,悄然修起一段木桥。

    柳叶飘落,落作一缕孤舟,随风而去。

    水花四溅,鸭儿在嬉戏。

    我们何曾会共同观赏此景?

     

    湖边、柳叶、鸭儿。只是我的幻想罢了。

    你喜欢抱着动物园的小白虎拍照。你用力抱起它,它就越挣扎。它越挣扎,你就越想和它拍照。

    “乖,坐好。”你眨了一下眼睛。

    “是我才不会乖乖坐好。”我在旁边插嘴。

    “如果它坐好,你怎么样?”你总是喜欢这样。

     

    玻璃的墙壁,偷偷把你的样子抄了下来,喜欢你的尖尖的下巴。你看着裡面的北极熊笑了,雪白的门牙从粉红的嘴唇中探出头来。

    咔嚓。快门,把此刻保留。

    左手敲敲玻璃,尾指的戒指借着阳光的光芒,变得夺目。

    好像小孩,背影如此令人疼爱。

     

    声音变得沙哑,声音变得撕裂。

    就算快门保留了多少记忆的画面也是无法回到过往的日子,太阳努力地爬高,夺目而又耀眼。我用力的翻阅,回忆,企图把往昔变成昨天的事实,但却,依然无法发生任何改变。

    犹如梵高的画作,极力地追求。

    却然,只能带来失望。

     

    阳光穿过了你的鸭舌帽,在我的记忆保留了一个六角形。